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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元二使安西 渭城曲 - 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 - 送杜少府之任蜀州 送杜少府之任蜀川 - 送友人 - 赠汪伦 - 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 - 过故人庄 - 行路难·其一 - 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 - 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- 友情

2019-07-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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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是一首田园诗,描写农家恬静闲适的生活情景,也写老朋友的情谊。 通过写田园生活的风光,写出作者对这种生活的向往。

全文十分押韵。

诗由“邀”到“至”到“望”又到“约”一径写去,自然流畅。 语言朴实无华,意境清新隽永。 作者以亲切省净的语言,如话家常的形式,写了从往访到告别的过程。

其写田园景物清新恬静,写朋友情谊真挚深厚,写田家生活简朴亲切。

  全诗描绘了美丽的山村风光和平静的田园生活,用语平淡无奇,叙事自然流畅,没有渲染的雕琢的痕迹,然而感情真挚,诗意醇厚,有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”的美学情趣,从而成为自唐代以来田园诗中的佳作。

  一、二句从应邀写起,“故人”说明不是第一次做客。 三、四句是描写山村风光的名句,绿树环绕,青山横斜,犹如一幅清淡的水墨画。 五、六句写山村生活情趣。 面对场院菜圃,把酒谈论庄稼,亲切自然,富有生活气息。 结尾两句以重阳节还来相聚写出友情之深,言有尽而意无穷。

  “故人具鸡黍,邀我至田家。

”这一开头就像是日记本上的一则记事。 故人“邀”而作者“至”,文字上毫无渲染,开门见山,招之即来,简单而随便。 这正是不用客套的至交之间所可能有的形式。

而以“鸡黍”相邀,既显出田家特有风味,又见待客之简朴。 正是这种不讲虚礼和排场的招待,朋友的心扉才往往更能为对方敞开。 这个开头,不是很着力,平静而自然,但对于将要展开的生活内容来说,却是极好的导入,显示了气氛特征,又有待下文进一步丰富、发展。

  “绿树村边合,青山郭外斜。 ”走进村里,作者顾盼之间竟是这样一种清新愉悦的感受。

这两句上句漫收近境,绿树环抱,显得自成一统,别有天地;下句轻宕笔锋,郭外的青山依依相伴,则又让村庄不显得孤独,并展示了一片开阔的远景。

由此运用了由近及远的顺序描写景物。 这个村庄坐落平畴而又遥接青山,使人感到清淡幽静而绝不冷傲孤僻。 正是由于“故人庄”出现在这样的自然和社会环境中,所以宾主临窗举杯。   “开轩面场圃,把酒话桑麻”,才更显得畅快。

这里“开轩”二字也似乎是很不经意地写入诗的,但上面两句写的是村庄的外景,此处叙述人在屋里饮酒交谈,轩窗一开,就让外景映入了户内,更给人以心旷神怡之感。

对于这两句,人们比较注意“话桑麻”,认为是“相见无杂言”(陶渊明《归园田居》)。

但有了轩窗前的一片打谷场和菜圃,在绿阴环抱之中,又给人以宽敞、舒展的感觉。

话桑麻,就更让读者感到是田园。

于是,读者不仅能领略到更强烈的农村风味、劳动生产的气息,甚至仿佛可以嗅到场圃上的泥土味,看到庄稼的成长和收获,乃至地区和季节的特征。

有这两句和前两句的结合,绿树、青山、村舍、场圃、桑麻和谐地打成一片,构成一幅优美宁静的田园风景画,而宾主的欢笑和关于桑麻的话语,都仿佛萦绕在读者耳边。 它不同于纯然幻想的桃花源,而是更富有盛唐社会的现实色采。

正是在这样一个天地里,这位曾经慨叹过“当路谁相假,知音世所稀”的诗人,不仅把政治追求中所遇到的挫折,把名利得失忘却了,就连隐居中孤独抑郁的情绪也丢开了。 从他对青山绿树的顾盼、与朋友对酒而共话桑麻中可以看出,他的思绪舒展了,甚至连他的举措都灵活自在了。

农庄的环境和气氛,在这里显示了它的征服力,使得孟浩然有几分皈依了。

  “待到重阳日,还来就菊花。

”孟浩然深深为农庄生活所吸引,于是临走时,向主人率真地表示将在秋高气爽的重阳节再来观赏菊花和品菊花酒。

淡淡两句诗,故人相待的热情,作客的愉快,主客之间的亲切融洽,都跃然纸上了。

杜甫的《遭田父泥饮美严中丞》中说:“月出遮我留,仍嗔问升斗。

”杜甫诗中田父留人,情切语急;孟浩然诗中与故人再约,意舒词缓。 杜甫的郁结与孟浩然的恬淡之别,读者从这里可以窥见一些消息。   一个普通的农庄,一回鸡黍饭的普通款待,被表现得富有诗意。 描写的是眼前景,使用的是口头语,描述的层次也是完全任其自然,笔笔都显得很轻松,连律诗的形式也变得自由和灵便了。 这种淡淡的平易近人的风格,与作者描写的对象——朴实的农家田园和谐一致,表现了形式对内容的高度适应,恬淡亲切却又不是平浅枯燥。

它是在平淡中蕴藏着深厚的情味。

一方面固然是每个句子都几乎不见费力锤炼的痕迹,另一方面每个句子又都不曾显得薄弱。

比如诗的头两句只写友人邀请,却能显出朴实的农家气氛;三四句只写绿树青山却能见出一片天地;五六句只写把酒闲话,却能表现心情与环境的惬意的契合;七八句只说重阳再来,却自然地流露出对这个村庄和故人的依恋。

这些句子平衡均匀,共同构成一个完整的意境,把恬静秀美的农村风光和淳朴诚挚的情谊融成一片。 这是所谓“篇法之妙,不见句法”(沈德潜《唐诗别裁》),“不钩奇抉异……若公输氏当巧而不巧者”(皮日休《郢州孟亭记》)。 他把艺术美融入整个诗作的血肉之中,显得自然天成。 这种不炫奇猎异,不卖弄技巧,也不光靠一两个精心制作的句子去支撑门面,是艺术水平高超的表现。

正是因为有真彩内映,所以出语洒落,浑然省净,使全诗从“淡抹”中显示了它的魅力,而不再需要“浓饰盛妆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