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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百八十五回 诡异地缝沧狼行最新章节

2019-07-12

第九百八十五回 诡异地缝沧狼行最新章节

李沧行一下子扭过了头,顺着屈彩凤的手指看去,只见在前方七八丈处,一处隐秘的岩石之上,开着一条宽约五尺,长达一丈的地缝,热腾腾的水流正不断地从那个缝中涌出。

李沧行又惊又喜,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却是全不费功夫,他密道:“彩凤,你先留在这里,越是这个时候,越不能急,待我先查看一下这个地缝再说。

”屈彩凤微微一笑,回道:“好,你当心点,我就在这里等着你。 ”李沧行向前游去,小心翼翼地接近了地缝,这缝中隐隐地发着奇怪的红光,一闪一闪,不知道有何玄机,李沧行先是伸出了手,放在缝口,这里的水流的速度和温度都要比通道之中要高出不少,而自己一直感觉到的热流,其实就是从这个地缝中流出的热泉,混合了这个通道中的寒泉后形成的,之所以自己这段越游感觉越热,就是因为离这个地缝越来越接近的原因。

李沧行咬了咬牙,运起寒冰天狼战气,周身的白气一阵暴涌,把自己紧紧地裹在中间,他准备进入这个地缝之中,探一究竟。

李沧行的头刚刚探到了地缝的前面,只觉得一阵刺眼,里面是红通通的一片,象是被熔化了的岩石一样,形成了一条红色的热带,在缓慢地流淌着,而一条暗河,正在这条红色的热带边流过,然后从这个地缝口子流入,这大概就是这股热流的来源。

李沧行本以为里面能是另一个洞天福地,却不曾想到这里居然会是这样的情况,那条红得发热的热带,看起来温度比起打铁炉里的极热炭火还要更高,自己只是这么一抬头看过去,厚厚的天狼阴气中的脸上都几乎象是要被熔化一样,根本不可能钻进这里,即使进去了,也只会给活活热死。

绝不可能是什么出路。 李沧行连忙缩回了脑袋,屈彩凤凑了上来,声音中充满了期待:“怎么样,沧行。

找到出去的路了吗?”李沧行摇了摇头:“不,彩凤,只怕这里不是出去的路,那个缝里极为炎热,人是根本不可能过去的。 你可以看一下。

”屈彩凤的满脸期待转为了深深的失望,她不停地摇着头,还是不甘心地凑了过去,只一眼看过去,她的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,她的眼泪随着满脸的汗水一起流淌了出来,吼叫着:“不,不会是这样的,这不可能,这不可能!”李沧行叹了口气。 他的心里也是充满了失落,原以为这地缝里会有个世外桃源,可是却没想到是这般情形,再强的高手,也不可能和这样的天地之力相抗衡,他游上前去,扶住了屈彩凤的香肩,柔声密道:“好了,彩凤,别伤心。

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。

”屈彩凤突然大声叫了起来:“办法?还能有什么办法?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个鬼地方变老,等死,我不甘心,我不甘心!”她气到极处。

一掌击出,正打到那地缝的口子上。 李沧行突然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急剧地摇晃,心中暗道不好,屈彩凤这一下含怒出手,虽是在水底,但这一掌的威力也足以裂石碎碑。 他密叫道:“当心!”一把就拉住了屈彩凤的手,拼命地把她的身体向后拉拽着。

那道石缝之中,一阵剧烈地晃动,屈彩凤的这一掌打到了缝壁上的石块,地动山摇,碎裂的小石块如雨点般地落下,这处石缝每天都被冰冷的泉水和那缝内灼热的水流交攻,早已经是脆弱不堪了,给这一掌击中,尽管是在水中,也是塌碎一大片,碎石与粉屑纷纷落下,而那道石缝,也象一只人眼似地,紧紧地合上。 随着这个石缝被屈彩凤一掌生生打塌,通道内的水流平衡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原本这个通道之中的水流还算缓和,冰冷的寒泉顺通道而入,而这石缝之中的热泉则是逆流上涌,两股水流正好对冲,除了让温度调和外,让水流的速度与流向也是处于平衡,可是现在热泉的缝口被堵上,通道内的水温一下子变得冰冷刺骨,而水流也一下子变得汹涌而激荡起来。

李沧行紧紧地抱着屈彩凤,刚想开口问她有没有受伤,却突然感觉到周身一阵冰冷刺骨,他心中一惊,连忙运起天狼阳劲,红色的战气把他和屈彩凤紧紧地包裹在了里面,寒冷的感觉这才稍却,还没等他开口说话,一股汹涌的冰流袭来,狠狠地冲在了他们两人的后背之上。

两人的身体被重重地推向了一边的石壁之上,李沧行暗叫一声不好,想要推开屈彩凤,哪还来得及,只听她一声闷哼,后背就重重地撞在了尖锐锋利的礁石之上,顿时给刺得鲜血淋漓,整块白皙的后背完全暴露了出来,后心衣服被扯得稀烂,而背上瞬间就多了出十几道血痕,红色的鲜血染红了方圆两三丈内的区域。 李沧行这一下给吓得三魂出窍,双手连点,封住了屈彩凤背上的六七处穴道,可仍然止不住她的血向外的喷涌,屈彩凤刚才这一下给撞得面如金纸,直接晕了过去,李沧行咬着牙,一手搂着她的身体,一手和双腿奋力地划动着,想要游出这个该死的,可怕的地方。

尖利的礁石不断地划过李沧行的手脚,一道道的口子在他的身上出现,前方已经是一片黑暗,鼻子里尽是混着血腥味的冰冷泉水,没了水炬的李沧行,就象是在黑暗中求生一样,机械地向前划着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出得去,有生以来,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是如此地接近,而一切,都是这样地绝望。 屈彩凤的眼睛无力地睁开,气若游丝,她的头靠在李沧行的肩头,也无法再运用起传音入密了,轻轻地说道:“沧,沧行,我们,我们是不是要死了,是不是出不去了?”。